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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把他放在了一个民族文化和精神的坐标高度,《澳门新葡萄京官网首页: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新书分享会在

到目前为止,吉狄马加的诗歌已被翻译成40多种文字、90多种不同版本。有学者对这一现象进行了关注。

1月11日,《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新书分享会在北京举行。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副主席吉狄马加,《世界文学》主编高兴,北京大学法语系主任、全国傅雷翻译出版奖组委会主席董强,北京外国语大学外国文学研究所教授汪剑钊等出席了分享会。

“今天许多诗人太关注自己眼皮底下的事,但对人的生存状态和人类的命运却少有关注,这是我们必须改变的。”

中南民族大学校长李金林在致辞中指出:作为民族大学,传承创新各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的其中之义,该当之责。吉狄马加的诗歌不仅展现了彝族人民丰富的精神世界,拓展了中国当代诗歌的表现空间,同时也彰显了中华民族精神。

吉狄马加是著名彝族诗人,他不仅以自己的诗歌实践从四川凉山走向全国、走向新时期中国诗坛的前沿,而且在诗歌中实现了与世界的对话。

这个俄罗斯文学白银时代的伟大诗人继承了普希金的史诗传统,用如椽之笔见证了风起云涌的时代,掀起了一场席卷人们精神世界的抒情风暴。

晓雪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实现了民族化与现代化的结合,既具有民族的特点又具有人道主义精神。李鸿然说,吉狄马加对中国和世界诗歌的贡献,应当放在广阔的时空背景中观察。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耿占春肯定了吉狄马加诗歌的治疗作用,在感受性的意义上,在情感认同的意义上,吉狄马加和族群与人类共同命运有一种深刻的认同和分担。南开大学教授罗振亚认为,吉狄马加在三个层面提供了新的个人化的心智:以“我”为主体的记忆诗学建构、丰富意象系统中的“主题语象”打造和歌唱性的复原。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敬文东指出,以吉狄马加为代表的少数族裔,背靠自己的传统,给汉语诗歌写作带来了新的资源。

法兰西文学院院士、著名法国文学翻译家、文化学者董强认为,彝族丰厚的诗歌传统让吉狄马加的诗歌具有独一无二的魅力。他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具有高度的抒情性。而在汉语诗歌中,这种抒情性是被压制的。吉狄马加在边缘与中心找到了独特的方式,赢得全世界诗人的共鸣。

面对大时代、大事件,吉狄马加也从不失语。在他看来,诗歌的秘密在于“绝不回避现实,关注发展与未来”。永恒的主题和时代的命题相互碰撞,一首首具有精神高度、又能见证时代的经典之作孕育而生。

李修文说,以吉狄马加为代表的许多彝族作家,从彝族的民族经验的个体生命体验进入创作,同时也以民族经验打通世界经验,以个体的生命体验打通集体体验。这充分证明了“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这一美学观念,也证明了“个体的就是人类的”这一理念。

诗人、罗马尼亚文学翻译家高兴认为,吉狄马加是自然之子,他的诗歌和自然界有着紧密而和谐的联系;同时,他又是一位“世界公民”,具有宽广的世界视野和人类情怀。在高兴看来,“我们说,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这句话有可能只对了一半——越是被提升了的民族的,才能越是世界的。吉狄马加将民族的诗歌提升到世界的高度、诗意的高度、心灵的高度。”

对人的命运的关注,哪怕是对一个小小的部落做深刻的理解,它也是会有人类性的,我对此深信不疑。

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汤晓清回顾了彝族文学研究三十多年来的发展历程。彝族文学形成了一种良好的文化生态。作家、诗人、批评家、出版人、教育工作者、文化部门人才济济,研究和创作成果丰硕。

诗人、俄罗斯文学翻译家汪剑钊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歌,善于将美和力量结合起来。比如,《雪豹》等诗歌,既有征服人的力量,也让人在美中陶醉。《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这套书,为吉狄马加的诗歌生涯作了阶段性总结,也是对中国诗歌致敬的行为,初学写诗的人可以从中学到创作智慧。

“天空群星灿烂,很远处好像有白塔在慢慢上升,群山好像慢慢变得透明,野外的牦牛都像水晶一样。这个时候,我告诉自己,要写一首《嘉那嘛呢石上的星空》献给青藏高原上的藏族人民,他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的爱和生命与这片土地紧紧相连。”

“吉狄马加诗歌及当代彝族作家作品研讨会”12月7日在湖北武汉中南民族大学召开。湖北省作家协会党组书记、副主席文坤斗,土家族作家、《民族文学》原主编叶梅,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汤晓青,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李修文,白族诗人、原云南省文联主席、作协主席晓雪,海南大学教授李鸿然,以及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学者90余人参与研讨。

由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布匣典藏版制作精美,采用中文与外文对照的方式排列,汇集了包括英语、德语、俄语、意大利语、阿拉伯语、孟加拉语、斯瓦西里语等在内的18种文字、54个版本信息,无论从语种还是容量来说,都是一本超级厚重的“大书”。

诗之魂

吉狄马加说,一个民族的文化历史传统对诗人至关重要,他的诗歌具有三个源头:整体的中华文化,彝族的诗歌传统,以及一切优秀人类文明的影响。诗歌一定要有个人经验,但必须把个人经验变成公共经验。中国作为诗歌大国,要有自己的文化话语权和世界话语权,应该积极发展国际性的诗歌盛会。

1月11日至13日,2018北京图书订货会在中国国际展览中心(老馆)举办。作为每年第一场全国性书展,北京图书订货会被赋予了行业“风向标”“指南针”的重要意义。它不仅推动了全民阅读,也是业内外人士沟通交流的信息平台。

早在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这部作品就深深触动了吉狄马加。当时,马尔克斯的作品在中国并不畅销,“我们完全是凭着一种直觉,开始关注马尔克斯等拉美作家的作品。”藏族作家扎西达娃常与他讨论拉丁美洲文学给彼此带来的新鲜感受,为这些作品超越地域局限,具有更广阔的全人类的视野感到震撼。

在分享会现场,吉狄马加简要介绍了彝族史诗和诗歌传统对自己的巨大影响。他说:“彝族是一个诗性的民族,诗歌在我们的精神生活和世俗生活中都占有重要的位置。我们许多历史典籍乃至于浩如烟海的人文思想遗产,大多是用诗歌的形式完成的。彝族丰富的创世史诗、英雄史诗,以及优秀的抒情诗歌,对我的作品的艺术呈现以及气质形成,都产生了重要影响。”

立陶宛诗人托马斯·温茨洛瓦称吉狄马加为民族诗人和世界公民。这个彝族诗人的笔深深地植根于养育了自己民族的大地的子宫中,而飞翔的翅膀却又越过大凉山脉,跨越国界、民族,创造属于全人类共有的精神财富。西川说:“对吉狄马加来说,家乡和远方毗邻而在。”

吉狄马加表示,诗歌可以表达一个人对世界的看法,也可以作为一个民族的精神符号,书写一个民族更为广阔的现实生活和精神存在。一个伟大的诗人,应当将个体生命体验与他人的命运,甚至更大范围来说,与人类的命运相结合,其作品应该具有人类意识,体现出人类的共通性和普遍价值。 

在吉狄马加生活的高原和民族中,诗人是被神所选择的具有灵性的人,诗人更像是一个角色,是精神的代言人。通过充满灵性的写作,力求与自己的灵魂、现实乃至世间的万物进行深度对话。

据该书的编者和出版机构介绍,《吉狄马加的诗歌与世界》一书是世界各国诗人、学者、评论家对吉狄马加诗歌创作的赏析和评论,多角度解剖了其诗歌创作的特点和成就,进一步挖掘出诗人对祖国、对民族、对同胞的眷念之情。

吉狄马加曾在普希金生活过的地方进行虔诚的探访,在帕斯捷尔纳克的墓地守候了两小时;在塞尔维亚的贝尔格莱德,他专门抽时间与当时还在世的米洛拉德·帕维奇长谈了一个多小时;在智利,他来到巴勃罗·聂鲁达的墓地祭拜,听消失了的卡尔斯卡尔的印第安人族群的悲伤往事……

在今年的订货会上,近50万种2017年以来的新书和精品图书与读者集中见面。其中,包含了“国家图书奖”“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大众喜爱的50本好书”“中国好书榜”等获奖作品。除此之外,各种文化活动、新书推介活动多达180场,名家经典图书发布、 “流量”担当见面会、作者分享会,以及线上线下精彩互动活动等在现场交叉展开,热烈的场面随处可见。

与《嘉那嘛呢石上的星空》一样,《我,雪豹……》是长期酝酿、迅速写就的作品。400余行的长诗,真正进入写作阶段,只用了四天半的时间。吉狄马加将这首诗歌的成功归功于强大的精神背景。“只有思想武装起来了,我们才能用笔去触摸事物的本质。”

邓友梅初读吉狄马加的诗歌一时“失神忘我”,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和神韵在心中升腾”,他相信,这是只有彝人自己才能写出的诗歌。

2016年6月,诗人吉狄马加收获了2016年度欧洲诗歌与艺术荷马奖。颁奖仪式特意选择在吉狄马加的故乡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举行。

法国诗人雅克·达拉斯将此描述为“以高山上雄鹰的视力,明察平原上的现代变化”。在吉狄马加的诗中,充满了对暴力与武装侵略的激愤,对歧视、排斥的反抗,对和平的强烈渴望,对人类平等的信仰,“对包括岩石、河流、山脉、云彩、空气、水、火、土地等所有的生命都有灵魂的确信。”(委内瑞拉学者、诗人布利塞尼奥·格雷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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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目标让诗人有了大格局,广涉猎给诗歌增添了新厚度。20世纪90年代以后,吉狄马加的诗歌褪去青涩,不断拓展表达疆域,除了反复提到家乡的土地、彝族的同胞外,也逐步深化了他的人文情怀与世界主题。

诗人回到帐篷用两个小时写了初稿,第二天四点就起床,又用了三个小时把这首诗完成。吉狄马加最爱在黎明的时候写诗,“大概在黎明的时候所有生命都在苏醒,在那样一个时候我会听见诗歌在内心召唤,我能真切地感受到,我需要找到更好的语言,在没有瞬间遗忘的时候把它写下来。”

普希金是吉狄马加的启蒙者,这位俄罗斯诗人的人道主义精神和良知给了他强烈的震撼,灌溉了他的诗人梦想。而非洲裔黑人作家和非洲本土黑人作家则给予他最多的心灵共振,改变了他对文学价值的判断。

生于1961年的吉狄马加,可谓年少成名。当第一本诗集《初恋的歌》斩获中国第三届新诗奖时,他年仅26岁,与其同时获奖的还有朦胧诗的代表人物北岛。从《星星》诗刊脱颖而出,到获得新诗奖,再到组诗《自画像及其他》获第二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诗歌奖一等奖,仅是数年间的事。

在面对众多媒体的采访时,吉狄马加很难回避一个问题,“如何平衡诗人与官员两种身份?”他并不掩饰对多次回答这个问题的无奈。于他而言,行政工作是他的职业,而写诗不是。“把写诗说成是一种职业,我认为是可笑的行为。”

我写诗,是因为在现代文明和古老传统的反差中,我们灵魂的阵痛是任何一个所谓文明人永远无法体会得到的。

吉狄马加相信,一个诗人要真正成长,就必须受到多种文化的影响和养育。他将此概括为“纵的继承”和“横的移植”。“纵的继承”是从本民族的历史文化、中国数千年所形成的伟大文学传统中吸取养分,“横的移植”就是向世界各国、各民族优秀文学学习、借鉴。

作为一个诗人,吉狄马加最大的梦想是在自己的创造力还没有枯竭之前,能写出一批可与大诗人比肩的史诗级作品。“我以为在任何时代,都会有人在倾听诗人的声音。”

“我接受有关我‘身份’的任何称谓,但我作为一个诗人的‘身份’,将穿越我生命的所有的生和全部的死。”

“你的纪念碑高大巍峨——谁也无法将它毁灭/因为它的钢筋,将根植于人类精神的底座”

2010年3月,在“光明的歌者”艾青百年诞辰纪念诗歌朗诵会上,吉狄马加的演讲隽永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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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西川评价吉狄马加:“世界政治、文化、历史视野,在整个当代中国诗歌界都是罕见的”。面向世界成为这位彝族诗人写作中的一个重要的、与众不同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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